淡薄的情感,b什麽都还沉重,就这样毫不客气地压在彼此的双肩。而前方,是一条没有任何转角的Si胡同。
分手的主因我很清楚,在作祟的不是我有隐疾,而是我的自卑感,不过这似乎跟隐疾也没什麽差别了。
乔治(她老爸坚持要我这样称呼他)是留洋建筑师,生X热情,全家人的生活就像美国白领阶级家庭,有庭院,车库里有天文望远镜,假日会穿小白短K打网球,还有一只热情得要命叫玛姬的h金猎犬。不过,我所谓的自卑感,与两个家庭缴税额的庞大落差无关。
Katrina从小就决心克绍箕裘,只要谈到建筑,她脸上的笑容便成为我最想收藏起来的纪念品。然而,我却是个连未来在哪里的人都不知道。她有梦想,我有,她有实践力,我没有,这就是我们的差别,这就是自卑感。日子一久,她口中的建筑梦,就像逐渐掐紧我喉咙的双掌,那时的我只想着一件事,呼x1。
放了我吧。
我决定当个懦夫,反正分手一向是制造懦夫的专用生产线。生产程序很简单,只要传通简讯或写封电子邮件,内容则不外乎是「先沉淀一段时间吧,当作缓冲,让彼此冷静一下,我们还是好朋友啊..」等诸如此类的鬼话,标准的懦夫入门语句,连见面的尴尬都省了。相信我,若想回归自由身,选择当懦夫是最有前瞻X的决策,被认为薄悻寡义也无所谓,我只不过做了全天下男人都会做的事。
三天後,我收到一封只有两行字的回信,就这样而已。
不可能!
她绝对只是赌气罢了,我将收件匣彻底检视了一遍,没有其他回信,继续转往垃圾信件匣执拗地搜索着,没有其他回信。漏信大概是唯一合理的解释,因此从那天起,例行检查垃圾信件匣的无趣行径便成为这场仪式的开端。
但是不管多久,都不会再有另一封回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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