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巧谊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东西。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等到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以后,连声音都不自觉拔高了几分:“你说什么?什么叫做吃饭睡觉都不能分开?”

        然而,厉靳川却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质问似的,他手掌覆上裴巧谊的左x,不轻不重地r0u了r0u那团雪白的软r0U。

        “我可以让你休息一会儿,晚点再继续。Omega的身T恢复速度应该很快,你不用太小看自己。”

        裴巧谊听到这话,顿时不g了,她泄愤似地捶打厉靳川结实的x膛:“什么太小看自己!厉靳川你知不知道,我刚才已经ga0cHa0过整整三次了?三次!你到底还想要我怎么样?”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累的,裴巧谊这会儿连声音都在颤抖,听在厉靳川的耳朵里,他脸上的笑意反倒是更浓了些。

        厉靳川现在好像有点可以理解,裴巧谊为什么这么喜欢恶作剧了。因为看到对方明明不甘愿,甚至是气得要命,却还是拿自己没有办法的样子,确实是挺有趣的。

        他好像完全卸下了身为元帅的T面与责任,刚刚才发现自己原来也是个会使坏的男人。

        厉靳川没有半点歉意,反倒是语气平静地复述了一遍裴巧谊刚才的话:“是,你ga0cHa0三次了。”

        说完,他重新摆动起腰肢,粗长的X器在裴巧谊ga0cHa0完格外敏感的软r0U上缓缓刮蹭,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刻意放慢的折磨。

        “可是我到现在都还没有S过。现在就想结束,未免也太早了点。”

        听出厉靳川没有要善罢甘休的意思,裴巧谊很识相地开始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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