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成年的时候就做了。”

        他点了点头,然后他缓慢地进来了。

        那天晚上艾拉里克很小心,每一个动作都很慢,问了很多次可以吗。“可以吗?”“这样可以吗?”艾莉希亚和亚瑟在一起五年,这件事对她来说不陌生:身T的动作,呼x1的节奏,快感慢慢堆积的感觉,这些她都知道。

        但艾拉里克做这件事的方式和亚瑟完全不一样。亚瑟第一次的时候也问可以吗,带着紧张,带着不确定,那时候他十九岁,她二十一岁,是她在教他,手把手地教他怎么触碰她,怎么让她舒服,哪里要轻一点,哪里可以重一点。亚瑟学得很快,他总是学的很快,从笨拙到熟练——后来他不再问了,后来亚瑟知道她想要什么,后来他会在她ga0cHa0的时候看着她的脸,眼睛里带着骄傲,带着满足,因为那是他给她的。

        艾拉里克不一样,艾拉里克问“可以吗”的时候,那个问题更接近于确认她不会拒绝,确认他可以继续。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恰到好处,从不过界,也从不让她觉得不够。但那种克制本身就是压力——你能感觉到他在忍耐,能感觉到他把什么东西压在很深的地方,压得很紧,像一扇关紧的门:但是门后面是什么,她不知道。

        不过现在不一样了。

        艾拉里克的牙齿陷进她的皮肤,锁骨下面那块皮肤很薄的位置,骨头就在下面,好像是肩胛骨的边缘。那里有肌r0U,但不多。以及艾莉希亚腰侧那块软r0U被艾拉里克按住,他没让她有机会缩起肩膀,但是他不是单纯的咬,是嵌入,是牙齿停留在那里,是等到她的皮肤在他的齿间变热,等到那块皮肤开始发麻,等到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才松开,留下红sE的印记,边缘模糊。

        第二天红sE引进会变成淤青,紫的,青的,按下去会有点痛:那种钝钝的痛。艾莉希亚会穿高领的衣服去上班,布料摩擦着那些印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它们在那里,隐藏在衣服底下,看不见,但她知道。没有人知道。只有她知道。只有艾拉里克知道。

        他的手指滑进她的yda0。

        第一根。她的身T绷紧,yda0壁收缩,裹着他的手指,像某种本能的反应,不受她控制。他的指腹很热,指甲修剪得很短,圆润的,不会刮到她。他的手指弯曲,按压她的G点,那个位置在yda0前壁,他知道在哪里,他每次都能准确地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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