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玙过了许久,才反问道:“那你呢,为何要嫁我?”
她竟被问住了。
身不由己,心有不甘。她也不知道哪个才是原因。
“呲啦——”,一声灯花炸裂,打断她的思绪。
双脚接触的实感,吹拂面上的清风,无不在告诉她,她——是真的活过来了。
难道现在,是她和沈玙的婚礼吗?
琉璃珠帘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敏锐的感知偶然提醒了她,这地方不对劲。
但她抓着盖头,无暇顾及,掀开珠帘奔出,急促的脚步在跨过门栏时甚至还绊了一下。
她疑惑地回头看了一眼,没有过多思考,继续向外奔去。她全心只在一件事上,她不能再嫁了。
无论如何,她要结束这场,从一开始,就是一个错误的婚事。
温尧姜一步步走过长廊,却未见任何一个仆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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