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群纸人——”顾墉示意温尧姜往他身后站,“谁点的睛,谁开的光,谁把你们从坟头纸扎铺里请出来的?”
顾墉话音刚落,所有‘宾客’像听了军令一般,齐刷刷地抬起手,指向凶神恶煞的‘新郎’。
他嘴巴一张一合,一道男nV不辨的声音从喉咙的黑洞中发出。“你们逃不掉的。”
新郎x腔突然裂开,涌出一大段铺天盖地的白雾,像瀑布倒流,又像无数条蛇在空中扭动,齐齐攻向顾墉。
千秋岁兴奋地发出嗡鸣声,在刀鞘里震动,似乎迫不及待地要大开杀戒。
雾气更加浓重,浓得像是有了质感,表面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呼x1。
温尧姜呼x1一滞,瞳孔猛地一缩——她看见了有什么东西在雾里活动,不是形状,而是轮廓:无数条手臂,无数根手指,在伸出缓缓蠕动,像一丛丛水草在水底摇曳。
“别看。”一只手倏地盖住温尧姜的视线,清冽的声线在耳边低语,“祂动不了你。”
“吼——,把我的新娘还给我!”那撕开的x腔又蓦地吐出一团白雾,随后探出一个狰狞的狐狸头。如果温尧姜此时睁开眼,就能认出这正是曾被顾墉一刀斩杀的狐狸。
“蠢货,连谁是这宅子的主人都Ga0不清楚,这宅子三年前就荒了,原主人姓闻,不是你摆婚宴就请得动的,你借了Si人的宅子,摆了Si人的宴席,想娶一个Si人的新娘——可你偏偏漏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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