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挥开小鱼,引起水流打在他的阴户上,弄的他心里有点酥酥的感觉,忍不住又拨了拨水流,那种感觉又加剧了,他伸手往下面摸了一把,果然有点滑滑的,他又湿了。

        他撑起身子,坐到了之前洗衣服的那块大石头上,曲起双腿,一手撑在身后,一手探到了自己的雌穴。

        阴阜还好,但剥开大阴唇里面,就已经全被淫液浸染了,黎景鸿伸出食指按压着阴蒂打圈,又用中指指甲去轻轻地搔刮小阴唇内侧。

        平常这样的动作已经足够可以引起快感了,但今天在淫液的润滑下,就像隔靴搔痒,起不到多少作用。

        中指指腹在雌穴入口处戳刺,黎景鸿难耐的闭了闭眼睛,还是将中指缓缓插了进去,“嘶……”黎景鸿仰起头,曲起中指去摩擦内壁,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内部的褶皱,再往里探还能摸到一个小小的肉瓣,“啊哈……”

        雌穴把手指绞紧,越来越多的粘液渗出,沾湿了他的手掌,他咬着嘴唇加快了抽送手指的速度,但是身体深处在叫嚣着空虚,区区一根手指根本不够。

        黎景鸿的目光投向了放在洗好的衣服上面的洗衣槌,它比小臂长一些,一头细一头粗,经过长期的使用,外表变得光滑无比,他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伸手拿了过来。

        他的雌穴已经张开了口子,诚挚的邀请有东西来把它填满,洗衣槌把手的部分大概有两指半粗,进入小穴的时候非常顺利,丝毫没有阻碍,黎景鸿忍不住收缩小穴,坚硬的木棒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欲望,于是他握着粗的那一端,开始在小穴里抽送。

        随着手上的动作,黎景鸿开始低低地呻吟,木质把手在出去进入的过程中不停刮在内壁上,他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不够,不够粗,填不满他的雌穴,他想要更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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