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的。”阗禹眼内燃起一丝希望。

        原来眼睛发光的一瞬光彩真能被人眼捕捉到,李护士一时呆愣,随即回过神,郑重地下决心:“行,我去帮你推轮椅。”

        负责这病人的时间不是一两个星期了,有关的情况也了解到一些。

        他的父母明显是不赞同这对苦命情侣,每天中午到,留到晚上,而阗禹规定得睡够一定量,十点才能起身,基本吃过午饭,他们就抵达病房,所以是不给他一点喘息时间。

        更像变相监控。

        这家子不怎么交谈,单人病房内总是安静居多。有次李护士敲门,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吵闹。

        “阗禹你还没Si心?!为了个nV人连命都不要,你放开方向盘的一刻考虑过我们吗?”衣着T面的中年男人,戴着眼镜像知识分子。

        气质温婉的nV人则护着他,帮腔:“训就训,别打儿子,他伤都没好,你是想打Si他吗?”

        李护士怔愣,见着闹剧的中心点,那位向来少言的病人,正缓缓地擦着嘴角被打出的血,慢条斯理的,脸颊红肿一片,可见力度之大。

        冷静到一定程度就是冷漠了,他无动于衷,不反驳,也不出声为自己辩解,仿佛一具没有生气的躯T,不知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阗禹啊,你醒醒好不好,那nV孩子躺在重护病房,能不能活到明天都是个未知数,更别说她对你做过的事!”阗父心累至极,劝冥顽不灵的儿子劝到近乎绝望,“清醒一下啊阗禹,我们家一直没闹过矛盾,仅有的两次,都是因为她!”阗父长吁一口气。

        阗母听到这儿也忍不住了,跟着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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