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一捏,假眼迸裂,里头露出一小片金属。他将自己流血的眼睛绑好,拿金属片在锁上拨弄几下,门便露出一条缝隙。

        裴君玉随手抛了抛金属片,轻手轻脚的溜出去,还不忘替牢门上好锁。

        当年在外时,和云飞一起学的那些偷鸡摸狗,还是挺有用的──他想。

        裴君玉轻而安静的在地牢中行走,没多久,便感到不对劲。

        太安静了,根本没有人。

        过去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时候绝不该因为没有敌人而高兴,而是更该提高警觉。

        行刑人一向做事谨慎果决,即使对他疏忽,也不该到这种地步。如果不是对方将自己当饵,想尾随在后、利用自己抓出其他人,便是出了大事。

        他更倾向后者,因为如果想骗他当饵,至少该意思意思的追捕他,让猎物紧张一点,才容易露出破绽。

        ──行刑人这边,发生了什么事?

        裴君玉暗自思忖。

        他看了看出口的方向,地牢虽然如迷宫一般,凭裴三的聪慧,并不难猜到出口的走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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