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刘少挨个回应完一圈,却甩开人群,屁颠颠地到角落里的时见雪跟前现眼。
“哟,雪人,在这躲清闲呢。”
他的话音跟着哭爹求娘的音响爆破声落地,看到时见雪一身出门右拐就能cos扒手的行头,尤其是脚上那一双不忍卒看的拖鞋。
“你他丫穿双人字拖在这打台球,陈傅明天要破产啦?还有这帽子,草,大晚上的屋里还遮怎么严,又不是男明星躲着粉丝出来鬼混,这里谁不认识你。”说着蠢蠢欲动的爪子要扒拉时见雪帽子。
时见雪侧身一躲,被这公鸭嗓聒噪得耳朵疼,把手里球杆一撇,冲刘兴薪翻了个白眼,丝毫不顾自己的油画滤镜已经碎了一地。
“刚洗了澡,懒得找鞋。”
“你又来这跟人干架?”
“我那是训练,”时见雪烦,“废话那么多,跟我来两招?”
刘兴薪头顶鸡毛一缩,“可别,作为圈内顶级coser,我的脸宝贝得很,打坏了我上哪要误工费。”说完识相地闭上当面蛐蛐的嘴。
时见雪耳边清净了,倚在台球桌边,继续拿着手机看。
因为手肘抬高的缘故,他左边的袖口往下滑,露出一截手腕,腕上一圈红绳串着一颗红佛珠——像极寺庙旅游景区里成本两元售价两百的“大师开光”紫檀舍利子,专业宰客八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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