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菀秦菲菲了断后,我更没了归依。
过年走亲戚,和不同叔客套。
他们都是爷爷兄弟们的孩子,跟我爸同辈。
我是小辈,总得让着他们。
若不是爷爷留下的遗嘱,谁都想从我身上啃一块肉下来。
我继承的产业都是酒店。
看上去挺多,和爷爷那时候比起来,已经萎缩不少。
各位叔的情景也好不到哪里去。
做商场的,利润连年下跌。做影视的,好几个扑街。
每次客套,我只能拿情趣酒店说说事,大家会心一笑。
我唯一在意的,其实是父亲留给我的一个小企业,名为天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