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边的人都僵住了。
商贩忘了叫卖,路人忘了挪步,连呼吸都轻得不敢出声。目光齐齐黏在那人身上,挪不开,也不敢挪。
只偶尔有极低、极轻的一声,带着怯,带着敬,碎在风里:
“赵…赵家郎君…”
“居然回来了。”
姜江亦忘了冷。
忘了雪,忘了寒,忘了身在何处。
眼一错也不错,只钉在那张脸上。
他素来是爱极了美色的。江南的粉黛,京城的闺秀,艳的、清的、冷的、烈的,都见过。却从未见过这样的容貌。
美到凛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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