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掀开帐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看垃圾般的厌弃:“老子帐里的狗,有一条会摇尾巴的就够了。留着你也是碍眼,赏给外面的兄弟们了,带走!”

        “不要——!”

        就在阿苓绝望惨叫的瞬间,她透过掀开的半边帐帘,看到了里面的景象。

        炉火烧得极旺,那个被她推入深渊的少年,正ch11u0着单薄的身T,乖巧地趴在拓跋刚才坐过的虎皮椅旁。听到外面的动静,少年偏过头,那双空洞无物的玻璃珠似的眼睛,恰好与阿苓绝望的视线撞在一起。

        阿苓的心脏猛地一cH0U。

        少年看着她被几个兵痞狞笑着拖走,看着她在雪地里挣扎留下长长的血痕,那张漂亮而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波动,没有报复的快意,没有被背叛的愤怒,也没有怜悯。什么都没有。

        他只是茫然地歪了歪头,像是一条看不懂人类悲哀的犬只。随后,他便对阿苓的惨叫充耳不闻,转过脸,极其温驯地叼起拓跋落在地上的马鞭,膝行着爬到了帐门前。

        他将马鞭双手高高举过头顶,仰起脸,对着那个刚刚把阿苓推入地狱的拓跋,露出了一个极其纯粹又毫无Y霾的讨好笑容。

        “主人……外面冷,”少年的声音细碎而柔软,带着一丝怕被冷落的急切,“贱狗给主人暖脚……”

        阿苓的尖叫声在风雪中渐渐远去,最终被更深沉的黑暗与兵痞们的y笑声彻底淹没。而在这个温暖如春的主帐里,那条彻底失去了灵魂的人形犬,还在履行着他唯一的生存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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