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他强撑的模样,眼底终于闪过一丝罕见的赞赏,但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留情,树g猛地一顿,男人整个人欺身而上。
第三招。
不是树g,而是男人那粗壮的左臂,直接无视了吕布劈来的刀锋,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撞进了吕布的怀里,一把卡住了他的咽喉,将他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哐当一声,重刀脱手落地。
极度的窒息感瞬间笼罩了吕布,他的双脚在半空中绝望地踢蹬,双手SiSi掰着男人如铁箍般的五指,却如同蚍蜉撼树。
“有骨气是好事,但没有力量的骨气,就是找Si。”男人仰着头,近距离看着吕布那张因为窒息而涨红的脸,冷冷地说道。
随后,男人手腕一松。
吕布摔在地上,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贪婪呼x1着冰冷的空气。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毫无还手之力。但这一次,他没有感到那种灵魂被踩碎的屈辱。
因为这个男人是与他在拼斗,而非折磨一个玩物。
吕布剧烈地喘息着,极其费力地翻过身,仰面躺在枯草丛中,看着逐渐被夜sE笼罩的苍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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