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噗嗤!”
柔韧的马鞭在触及戟杆的刹那寸寸崩断。紧接着,冲在最前方的两匹战马,竟被这一戟生生从中劈开颅骨!腥臭的马血如瀑爆S,两名鲜卑骑兵尚不及反应,便被战马倒毙的巨大惯X狠狠抛向半空。
废墟之上,项羽咽下烈酒,嘴角g起一抹笑意。
吕布看都未看那两具跌落的尸首,脚下生风,犹如猛虎蹚入羊群,悍然撞入密集的骑兵阵列。长兵器步战对阵骑兵本该处处受制,但这杆重戟在他手中,却展现出摧枯拉朽的威力。
戟锋如毒蛇吐信,JiNg准无误地顺着皮甲缝隙,扎透了那名叫嚣“挑断手脚筋”的胡人咽喉,戟尖自后颈透出,带起一蓬凄厉的血雨。
随即手腕猛然一抖,锋利的月牙侧刃于cH0U回的刹那,生生割断另一名胡骑的颈骨。面对两侧夹击的弯刀,吕布戟杆横档,借力打力荡开刀锋,腰身拧转,沉重的戟尾横扫而出,三匹战马的马腿被齐齐斩断,马背上的胡人惨嚎着砸落在地,尚未起身,便被紧随而至的铁戟狠狠砸碎了x骨。
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这半月来被项羽用树g锤打出的肌r0U记忆,在这一刻化作了高效的杀戮法度。
滚烫的鲜血溅满了他那张因杀伐而显得冷酷妖异的面庞,方才还在肆意狂笑着羞辱他的鲜卑JiNg锐,此刻俱是骇得肝胆俱丧,目眦yu裂。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吕布仅凭一己之力与一杆重戟,竟在百余鲜卑铁骑的阵列中,生生杀出了一条无人敢撄其锋的Si路。
而在他面前最后剩下的,便只有那个已被吓得握不住刀的百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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