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霆笑着拍拍手:“很有进步,已能凝实剑气了。”又转头看向若水,眼中还带点调皮:“师兄,你替我同他过几招?”
若水温润一笑,捏了捏她的手:“都依你。”
奉钰却有些不服气,挑眉道:“抱朴君修的悬壶济世之术,怎懂我们金系剑法?”
银霆听到这话,侧头看向若水。二人对视一笑。锋芒毕露的金修,瞧不起水木之道?这不活脱脱就是她当年的模样。
“抱朴君的确不修金系剑法。但我用剑,可都是他当年手把手教出来的。何况你是筑基,他是元婴,你还得求抱朴君手下留情呢。”
若水纵容地摇了摇头。奉钰一怔,还没回过神来,若水已经顺手在廊下捡起一根g枯的竹枝,随风而立,长衫的下摆却在微风中纹丝不动。
“请。”
奉钰见状,也不再客气。他眼神陡然凌厉,长剑悍然出鞘。无数道金芒围着若水飞速缠绕,似要将他周身气场彻底绞碎。
同时清喝一声,人剑合一化作一道势不可挡的金虹,带着刺耳的的锐响,正面撞向若水。
若水神sE泰然,握着那根残竹,在空中轻飘飘地画出一个混元。
金虹剑气撞入圆圈的瞬间,如泥牛入海。奉钰只觉开山裂石的力道被层层消解,越是发力,陷得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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