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地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火堆旁,拿起一块烤鱼,机械地往嘴里送。我们吃完了这顿比任何时候都更加漫长、也更加尴尬的早餐。

        “我们……出去走走吧。”最终,还是我先开了口。因为我发现,我多在这个洞穴里待一秒,都会被这里每一寸空气中都还残留着的、昨夜那粘稠而淫靡的回忆,逼到窒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更乾净的水源。”

        “……好。”她迟疑了一下,然後轻轻地点了点头。

        当我们准备出发时,我几乎是抢着走到了洞口。

        “我……我走在前面。”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用一种近乎於请求的语气说道。

        这不是为了宣示什麽可笑的“主权”,也不是因为我真的觉得自己变得有多强大。我只是……我只是害怕。我害怕再走在她的身後,我害怕我的目光,会不受控制地、再次落在那具我昨晚刚刚亲手“亵渎”过的、完美的身体上。我害怕任何一丝视线上的不敬,都会让她再次回想起那段不堪的记忆。

        她似乎明白了我的意图,那双复杂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微光,最终,她只是沉默地、默认了我的这个安排。

        我们一前一後地走在那片黑紫色的扭曲林地里,气氛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更加沉默,也更加尴尬。我们都在刻意地与对方保持着距离,仿佛我们之间,存在着一个无形的、充满了高压电的危险力场。

        就在这时,我发现在我们左前方一处陡峭的岩壁半腰上,生长着几株挂着紫色浆果的、从未见过的藤蔓植物。

        “妈,你看那里!”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指着那里。

        我们走到岩壁下,才发现那藤蔓的位置不上不下,我用尽全力也够不到。

        洞穴里再次陷入了那种熟悉的、令人手足无措的沉默。我们都知道,唯一的办法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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