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试探着拱着小腰,却被他一把控制住,挫败的哽咽一声,不讲道理了:“好难受!阿兄,我好难受!”
他沉声哄道:“要为兄给你舒服吗?”
“要!”
垂下浓郁漆黑的眼,他咬紧了牙关,“那为兄给你。”紧握住那不盈一握的小腰,健腰一个用力摆动。
强而有力的冲刺顿时抚慰了难耐的搔痒,她张了张嘴,没有喊出声,而是哆嗦着接受那彪悍得无法想像的快慰。
而让她不知道的是,他接下来的动作是一连串凶狠狂霸的冲撞,让她呼x1都哽住似的,沉y的硕长毫不留情的碾压狠擦,沉重的在她最稚nEnG的x儿里肆意的来回撞击,顶弄得她要疯掉,那令人惊恐到极点的快感竟然是两个人都同时感知到她身T内又一个隐秘的x口被强悍的冲击中开启。
那是什么?她呜咽着,快慰着,恐惧着,又信任着他的全然接受。
他的黑哞此刻亮得惊人,终于打开了,那小小的子g0ng口,即将孕育他的子嗣的地方!再也无法忍耐和自控,咆哮着弓起雄伟的身躯,用尽全力象要弄Si这小家伙似的一个劲儿的将自己凶悍的X器往里再往里,直到b得她尖叫,b得那里面最nEnG的小嘴彻底的打开。
他欣然全部的陷进去,尽根没入,庞大得可怕的尖端已经全部戳进她更为狭窄紧窒的子g0ng口内,在受到她无情的x1ShUn和压榨下,愉快又痛苦的低吼着,将自己的全部JiNgYe贡献出去。
她在那剧烈的疼痛和无上的快慰中昏厥,失去了意识的小身子在接受滚烫JiNgYe时颤抖了好几下,终于无力的瘫软下去,雌伏屈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