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笍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他几秒。

        她想象过很多次这个画面。每次想到的时候,她的指尖便会泛起一阵诡异的sU麻,仿佛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正顺着骨缝向上攀爬,带着某种原始yUwaNg的、让人想用力捏碎什么东西的冲动。

        现在他就在她面前。毫无防备,毫无知觉,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缸里的金鱼,连危险来了都不知道要躲。

        杜笍从口袋里拿出那块浸了药水的棉布。

        她的动作很轻,轻到几乎没有声音。棉布覆上余艺口鼻的那一刻,他的身T本能地弹了一下,像一条被突然捞出水的鱼,腰身猛地弓起又落下。

        他的眼睛在昏暗中猛然睁开,瞳孔里映出杜笍被口罩遮住大半的脸,那瞬间的眼神是惊恐的、茫然的、甚至带着一丝可Ai的委屈。

        杜笍没有给他更多时间反应。

        她的手稳稳地压着棉布,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钉在床上。他的挣扎虚弱得像一只扑腾翅膀的飞蛾,薄衫在扭动中卷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身。

        他的手指攥住了她的手腕,指节泛白,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但那点力气连破皮都不够。

        几秒钟后,他的手指松开了。眼睛缓缓合上,睫毛颤了颤,像两片被风吹落的蝶翼,最后安静地覆在眼睑上。

        他彻底昏了过去。

        杜笍把棉布收起来,动作利落地用被子把他裹了一圈,像一个JiNg心包装的礼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