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不属於地球、混合了麝香、暴雨前夕土腥味以及暴烈雄性力量的气息,如同一枚生化炸弹,在大厅内无声爆炸。彤姐猛地抬起头,杂志从手中滑落。

        她嗅到了**「活着」**的味道。

        那股气息像是有生命一般,沿着她的鼻腔直冲大脑皮层的最底层,精准地拨弄着她那根早已锈迹斑斑的繁衍神经。她看着眼前这个银发如瀑、身形娇小的少女,内心升起的却是一种荒诞且疯狂的、想要臣服於某种强大力量脚下的渴求。

        她退化的感官在瞬间被强行唤醒,心脏像是一面被疯狂擂动的战鼓,震得她耳膜生疼。

        当姿妤上楼後,彤姐像是失了魂一般,机械地走进了柜台後的休息室。

        她颤抖着手,拿出了平日里舍不得用的昂贵化妆品。她要妆点自己,不是为了取悦谁,而是为了回应体内那股如野火般窜起的、濒临失控的生理本能。

        她精心描绘着眉眼,试图掩盖岁月的痕迹;她在嘴唇上涂抹了最为鲜艳、湿润的烈红,像是盛开的水蜜桃,等待着采摘。她在锁骨与耳後喷洒了浓郁的香水,试图与空气中那股无处不在的、充满侵略性的雄性荷尔蒙共舞。

        在化妆镜前,她惊恐地发现,自己那张原本乾枯的面容上,此刻正晕染着不正常的、湿润的红晕。那种红晕像是从肌理深处透出的,带着一种熟透了的、甚至是腐烂前的诱惑。她感觉到那处早已荒废的圣地,此刻竟然奇蹟般地流出了乾涩已久的溪水,濡湿了她的内裤。

        彤姐端着一盘精致的水果,来到了姿妤的房间门口。她的呼吸浑浊,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却又止不住地颤抖。

        「笃、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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