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孤城接过枪,当着曲苏泊的面将弹匣卸了:“这样就不会走火了。毕竟……父亲也不想大晚上见血吧?”
曲孤城是真得有些生气了。
曲汉山显然有些不满。拆了弹匣,那趣味性可就低了许多。
“谁让你拆的?!”曲汉山大怒。
“哎……父亲。拆了也好,就怕四弟……准头太差啊。”曲苏泊暗示。
“你要弑父?!”曲汉山拍桌。
曲孤城将弹匣抛给曲苏泊:“父亲,我要真有想法,又何必卸弹匣?”
曲汉山一噎。
这手枪枪管并不粗,不如寻常玉势,但确实很长。虽说比不上曲孤城自己那物,但……跟昨夜的玉势也差不多了,是一个可以抵到宫口的距离。
曲孤城本想为大哥避开劫难,结果他人有心刁难,根本避无可避。换一个角度想,枪管总比跳蛋好塞,或许……疼痛能减轻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