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僵硬,随後在一阵长久的、如死般的痉挛中,从那早已瘫软滴水的尖端喷溅出了大量稀薄的淫水。他失神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感受着腹部那沈甸甸、正不断律动着的、属於一群人的种子。

        这场疯狂的集体灌溉持续了许久,直到沈维廷的腹部被撑得像个怀胎三月的孕夫,那些壮汉才意犹未尽地先後抽离。

        "噗滋——!"

        当最後一根粗长的肉棒拔出时,失去了堵塞的小穴早已被肏得无法闭合,红肿的小口维持着一个硕大的圆洞。随着沈维廷虚弱的喘息,大股大股夹杂着血丝、尿液与数人精华的白浊,像是决堤一般从小穴中涌出,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摊开一片淫靡的泥泞。

        赵权漫不经心地走上前,皮鞋踩在那片温热的液体中,发出黏腻的水声。他俯下身,看着沈维廷那张已经彻底失去神采、只剩下生理性媚态的脸孔,眼神中闪过一丝满意的残虐。

        "沈律师,看来你的身体比你的法律条文要诚实得多。"

        他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子宫环的控制界面。赵权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将震动模式切换到了最为阴损的「孕育模式」。

        "唔呃——!"

        沈维廷原本瘫软的身体猛地一颤,双眼圆睁。他感觉到腹部深处那枚被精液包裹的银环开始以一种极低频率却极大振幅的方式律动起来,每一次颤动都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揉捏着他满盈的生殖腔。那种被异物在体内疯狂搅动精水的感觉,让他尚未平复的肉壁再次疯狂分泌出透明的肠露。

        "把这些种子给我好好锁在里面。如果我发现明天早上你泄露了一滴,我就让这别墅里的每个人都轮流再灌你一次。"

        赵权说着,招了招手,两名壮汉立刻上前,粗鲁地将沈维廷从地上拽了起来。他们并没有给他清理,而是直接将那件残破不堪、沾满了各种体液的白衬衫随意披在他身上。沈维廷那对红肿到发亮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他因恐惧而产生的颤抖而不断摩擦着粗糙的纤维,带来一阵阵钻心的麻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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