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陆氏权力大厦顶层的自动感应灯缓缓调至冰冷的幽蓝色。这间承载着盛京市最高权力的办公室,此刻安静得只能听见换气系统细微的嗡鸣。
"第二组件,激活。"
陆枭放下手中的金边钢笔,指尖在黑曜石大班台的隐藏面板上划过。随着几声沉重的气压卸载声,办公室另一侧原本平整如镜的红木墙面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四个装潢肃穆、如同祭坛般的隔间。
"唔……啊……主……主人……"
最先发声的是003号贺文渊。这位曾冷淡禁慾、傲视商界的贺家大公子,此时正全身赤裸地被锁在液压手术台上。他那张清冷孤傲的脸庞布满了病态的潮红,原本平坦的小腹在超大剂量孕激素的灌溉下,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隆起三月余的母性弧度。他那对红肿挺立的乳尖,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在无影灯下微微颤抖,宣告着这位继承人已彻底沦为一台产卵求孕的肉体机器。
而在他身旁的十字型钢铁架上,004号贺武略那具古铜色、充满爆发力的肌肉躯体正神经质地痉挛着。这位搏击天王的双腿被暴力拉开,尿道里那根银色电击导尿管在幽蓝光线下闪烁着冷光。他那张刚毅的脸孔此时写满了堕落的失神,原本锐利的眼神早已溃散,只有那截黑玛瑙狼尾皮塞在後穴中随着呼吸微弱跳动。
地毯的一角,005号贺子衿像条受惊的幼犬,蜷缩在纯白的长毛中。他那双拉大提琴的手正紧紧抓着胸前那对硕大红肿、不断喷乳的肉房。他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尽是痴迷与依恋,後穴里那根高频震动的自慰棒让他时刻维持着发情状态,乳尖处那几枚银色夹子,在雷鸣声中闪烁着淫邪的光。
最後,在那张足以决定盛京命脉的黑曜石圆桌上,横陈着陆枭最宿命的对手——006号沈亦舟。这位商界天王被皮革带反扣着双手,脊背高高挺起,呈现出一种极致耻辱的受难姿势。他那处曾被无数人仰望的高傲後穴,此时被一根带电的螺旋导药桩强行撑开,正源源不断地吞噬着淡紫色的催情液体。他那副金丝眼镜碎裂在桌脚,象徵着他那理智到残酷的灵魂,已在陆枭的灌浆中彻底腐烂。
"看啊,盛京市曾经的孤峰与天王,现在全都聚齐了。"
陆枭缓缓从大班椅上站起,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巡视着这四具曾惊艳世间、如今却只能流着涎水与奶水的"精英残骸",眼底的暴戾化作了实质的侵略性。
"今晚的测试,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精彩。我想看看,贺家的血脉与沈氏的傲骨,在全体过载下,究竟能喷洒出多少令我愉悦的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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