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确很满意看到涂间郁的眼泪,他趁着其他两个人去找东西的功夫,捂着他的眼睛,在他耳边很小声地说“你的确没说那句话,可是被我拼了一下,看起来你是狼来了故事里的撒谎精呢,就算实话实说,谁又会信你呢。”
涂间郁挣扎着起身,他要逃,三个人真的会被玩死的,他能感受到这三个人身上对他的愤怒,他们不舍得打他,因此都会转变为激烈的性爱,他不想瘫痪一样躺在床上,不想当宝宝,不想怀孕,不想被男人操。
恶心,太恶心了。
他飞快的起身跑下床,大腿抖的不成样了还要挣扎,可是有什么用呢,只不过是螳臂当车,当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罢了。
傅烬延拿出飞镖对着门框甩了过去,“咚”的一声闷响,镖声大半都嵌进实木门框里,并且刚好擦过涂间郁的脸颊,他冷笑了一声,周深的气压持续的下降,声音冷到骨子里“我不介意钉进你的四肢。”
涂间郁害怕的蹲下身,无助的落泪,一直重复“我没说我真的没有....你们信我啊..别这么对我..求求你们..别信他..我求求你们。”
每次都是这样,犯错只会摇尾乞怜,只会一遍遍道歉,然后许下一堆完不成的承诺。
可他绝对不是在真诚的哀求在祈祷,他只是害怕三条恶龙真的把龙根尽数插入,用他的身体浇灭恶欲和情欲。
他只是害怕丈夫们操烂他因为出轨殷红的小穴,害怕那里一次次被填满贯穿,躺在床上生儿育女。
所以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只是一直拿着件白布欲盖弥彰,只是一直身上还有反骨利刺没被尽数拔干净,所以才会和人跑掉,才会另寻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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