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夜风中显得格外清冷,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质询。
「此地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已收回了视线,重新闭目,周遭狂暴的灵气却温顺地平息下来,只剩下那道无形的寒气,依旧隔开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他闭着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周遭平息的灵气蓦然凝滞,空气的温度彷佛又降了几分。月光在他雪白的发丝上镀上一层冷辉,却照不进他周身三尺内的领域。
那种静默b任何斥责都更具压迫感,像一堵看不见的冰墙,将他与外界彻底隔绝。
他终於还是没有再睁眼,只是从喉间溢出一个极淡的音节。
「滚。」
那个字不带情绪,却像淬了冰的利刃,划破宁静的夜。
他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彷佛刚才的命令只是无意间的风声,而我,不过是风中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不配他多费一瞥。
「我不走,我就待着。」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淡金sE的瞳眸在月sE下没有一丝光泽,像两块浸在冰泉里的琉璃。他没有看我,视线落在我身前一尺的空地上,那里的空气似乎已因寒气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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