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琛垂着眼,没有接话。他的耳根有一丝极淡的红,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秦枫婉注意到了,什么也没说,转回头去看监视器,嘴角弯了弯。

        这三天里,类似的小把戏层出不穷。秦枫婉像一只耐心而狡猾的猫,用各种看似不经意的理由靠近他——“阿琛帮我拿一下剧本好不好?”“阿琛你觉得我刚才那段演得怎么样?”“阿琛你渴不渴我帮你买了水”……她的靠近总是适可而止,像是计算好的试探,在霍琛可以接受的底线上反复横跳,但从不越线。

        霍琛自然看得出她那些小心思。他不是傻子,从小到大,形形色色的人见过不少,秦枫婉那些借口,拙劣得他一眼就能看穿。

        但他没有揭穿过她一次。

        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他不讨厌她的靠近。

        这个认知让霍琛自己都感到困惑。三年来,没有人能靠近他而不被他本能地闪避和抗拒。曾经有一个不懂规矩的新人试图拍他的肩膀套近乎,他条件反射地一个反手擒拿直接把人的胳膊拧脱了臼。

        可秦枫婉每次靠近他的时候,无论是假装崴脚时靠在他手臂上,还是被人群挤到他胸前,他的身体虽然会本能地僵硬,但那种僵硬之后,并没有随之而来的排斥感和逃跑冲动。

        他没有想要推开她。

        当然,他依然无法接受直接的皮肤接触。隔着衣服和手套的触碰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衣料传过来,那种温热让他紧张,但不至于让他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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