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药的过程很顺利。医生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大夫,手法利落,他看到霍琛背上那些鞭痕时没有多问,动作更轻了一些。重新消毒、上药、包扎,一套流程下来不到二十分钟。
老大夫一边摘手套一边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无非是不要沾水、按时换药、饮食清淡之类的,霍琛一一应下。
秦枫婉在旁边全程看着,确认他的伤口被妥善处理了之后才放下心来。她从医生手里接过新的药袋,对霍琛说:“好了,换完药了,还有最后一个地方。”
霍琛看着她,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跟我来。”
秦枫婉转身走出了换药室。霍琛跟在她身后,上楼,穿过走廊,拐过一道弯,然后在走廊尽头的一间诊室门前停下了脚步。霍琛抬起头,看到门上挂着的那块标识牌时,脚步猛地钉在了原地。
临床心理科。
霍琛的瞳孔微微收缩。他站在门口没有动,目光从那块标识牌上缓缓移到了秦枫婉的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没有刻意的心疼,没有刻意的同情,但霍琛在她那双平静的眼睛里读到了别的东西——她知道了。
他站在那扇门前,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这个认知。
她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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