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抓住他衣襟,把人拽倒在身前,一条腿勾在他后腰上,一只手粗鲁地扯开他裤子纽扣,伸进内裤握住了已经勃起的性器。
“操我,”他把屁股贴在他胯上,难耐地扭着腰,“……就当我真是个婊子!”
他的声音恶狠狠的,但论起凶狠,他绝不是面前这男人的对手。吴彼被一把抱起,腰部忽地悬空,硬挺的肉棒直愣愣地插进腿中间,隔着布料在会阴处磨了过去,爽得他身子一抖,腿勾得更紧了。
“你难道不是吗?”甄友乾将他掼在摆满零钱的茶几上,掐着他细窄的腰,力气之大几乎要在皮肤上留下指印,“别对老子发号施令,你没这资格。”
吴彼呵呵一笑:“好嘛,都听你的。”
结果下一秒,他游刃有余的表情就变得扭曲起来,当家的根本就没有和男人上床的经验——只看过片,还没看完——更没有用手替人服务的自觉,上来就扶着性器毫无章法地往里戳,那么大一根东西,吴彼疼得汗都下来了,伸手推向他结实的胸膛:“我干!老子下面又不会流水!你他妈生捅啊……!”
甄友乾拉开他想要合拢的大腿,嗤了声:“我看你挺湿的,放松点。”
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吴彼咬牙切齿道:“你这是强奸!”
“被强奸还这么浪,你是有多饥渴?”
甄友乾捏了一把手里软乎乎的臀肉,突然有点精虫上脑。他被夹得也不好受,第一次操男人的体验十分新奇,他以为自己会萎,没承想一柱擎天,不知道是不是憋太久的缘故。为某人清心寡欲了大半年,结果今天莫名其妙破了戒,搞得他心里还有点酸溜溜的,果然啊,自作多情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从那件事后,穆岛身边一直养着一个秘书,肤白貌美大长腿,长得跟仙女下凡似的,笑起来脸上两个小酒窝比蜜罐还甜。起初甄友乾以为他是被吓到了,随便挑个人拿来当挡箭牌,或者只是玩玩,却没料到这人在枕侧一呆就是两年。大哥有点泄气,问他是不是打算结婚,倘若真是郎有情妾有意,他也好早些断了杂念,继续当他的“好哥哥”,可穆岛却说,“这只是我的生活助理”,什么狗屁生活助理,不就是包养的小情儿么,掩人耳目也好,假戏真做也罢,总之穆岛是演出来了,演得完美无瑕,情深且意切,公共场合里也眉来眼去的,搞得他心里挺不是滋味儿,看到那个女人就一肚子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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