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真麻烦。”吴彼折起身体,一只手费力地掰开臀瓣,“蹭蹭不就好了?蹭着蹭着就进去了。”
“……”
甄友乾眼皮儿一跳,捏住湿滑的顶端重新抵上穴口,一戳一戳地往里顶。之前也有床伴娇羞地埋怨他太大,说疼、进不去,但他不喜欢润滑液黏腻的触感,对那所谓的果味花香也不感冒,几乎没用过,而一次又一次的事实证明,即使不用润滑他也能让对方湿得一塌糊涂,从上到下只为他颤抖,只因他亢奋,像磕了春药似的意乱情迷。
想来治服个男人也不会有多难。带有老茧的手掌覆上性器,吴彼的呼吸立刻粗重几分,同样带把,自然知道身上的弱点在哪儿。大哥不常做手活儿,更没摸过别人的老二,不知轻重的挑逗带来别样的刺激,指腹摩擦着越来越湿的铃口,吴彼忍不住抬腰往他手心里蹭,眼睛像胶水一样黏在他身上,像是要隔空扒开那件被汗浸湿的衬衣。
“哈啊……快进来……”
平坦的小腹因为快感而不断紧缩,吴彼再也等不及了,勾着男人脖子抵上他额头,燥热的呼吸回荡在唇齿之间:“实在不行,你可以用我的血来润滑……”
甄友乾呼吸一滞,太阳穴怦怦跳得厉害。
“疯子。”
手指一下子侵入穴口,每进一寸,甄友乾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也疯了,被人一步步牵着鼻子走就罢了,现在竟然还把手捅进了别人屁眼里。肠道内既窄又紧,很难想象这么小的地方能接受肉棒的入侵,赤裸的下体门户大开,柔软的穴肉蠕动着将手指包裹,男人逐渐沉不住气,两根手指潦潦草草地往里探,一边深入一边在肠壁上按压,摸到某一处时,吴彼突然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浪叫,对方动作一顿,心领神会,随后朝着刚刚的地方反复地揉,又弯起指节重重地戳上去,吴彼猛地缩紧屁股,掐着他胳膊抖个不停,汗湿的衣服如同水洗。
“乾哥……你、你这不像是第一次啊?”吴彼半张着嘴喘息道,“嘶……这么会玩,我会爱上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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