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哥……”吴彼可怜巴巴地努努嘴,湿润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你都爽两回了,我这儿还没高潮呢……”
“说什么屁话,你刚刚射的白开水是吗?”
“那不算,”吴彼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压低声音道,“得被你操射,才算是真的高潮。”
甄友乾胯下一紧,被“枕边风”吹得心乱如麻,今天这老二像是要造反,被人随便一撩就抬头,完全不受理智所控。吴彼两只手摸着他裤子里那根又粗又长的东西,有点黏,又有点热,刚刚干的一炮只能算是开胃菜,没能满足不说,反倒像浇了把油似的让欲火烧得更旺。伤口疼得要命,但他好久都没有这么兴奋过了,特别是面前这人那桀骜不驯的眼神、不可一世的姿态、阴晴不定的性情,全部正好戳中他的红心。吴彼脑袋里意淫着,直接把自己给想硬了,他想把项圈套在他的脖子上,把这头冷漠又凶恶的狼变成自己胯下一条忠实又温顺的狗。
“乾哥乾哥乾哥……”吴彼在他颈窝处拱了拱,泄愤似的咬上他肩膀,嘴里含糊不清道,“难受……反正你的‘直男底线’已经破了,干一次是干,干两次也是干,给我吧,好不好?”
“老子累了。”甄友乾不耐烦地推他,嘴上这么说,下面却精神得很。
“您老歇着,我自己来。”
吴彼顿时来了精神,开开心心玩起了手里的东西。疲软的时候已经让人浮想联翩,完全勃起后更是令人咋舌,他喉头滚动着,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撸动,另一只手去揉捏卵蛋,玩得不亦乐乎,甄友乾看着他笑眯眯的模样,还是觉得自己像被嫖的那个,于是冷不丁往他屁股上扇了一巴掌以示警告,吴彼“唔”的一声,下身几乎要冒出水来。
知道大哥是催他快点,吴彼不舍地微微叹了口气,扶着肉棒抵在自己穴口,但真要开干的时候,他又有点不敢往下坐了。
“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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