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装满这具身体!"

        林铭一声令下,藏在眼镜後的双眼在一瞬间燃烧出最为暴虐的狂喜。

        三股在体内隐忍、堆叠了整整半个多小时的、带着腐蚀灵魂般恶意的灼热洪流,在那处早已被搅得稀烂、呈现半透明紫红色的深处内核中,迎来了最为彻底的同步炸裂。

        "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的双眼在一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後又涣散开来。他感觉自己体内那道早已千疮百孔的阀门被这三股排山倒海的洪流瞬间冲得粉碎,滚烫、浓稠且带着腥臊气息的浊物,以一种近乎要把他小腹撑爆的力道,源源不断地灌进了他的最深处。

        那是超越肉体极限的冲击,因为内部空间早已被三根巨物彻底封死,那些无处可去的滚烫液体,只能顺着交合的微小缝隙,伴随着"噗滋、噗滋"的声响,如同沸腾的泉水般疯狂地向外倒灌、喷洒。

        陆时琛的身体绷直到了极限,随即,在那张窄小的铁架床上迎来了灵魂被彻底撕碎後的毁灭性高潮。大片大片的透明潮水与三人的污秽交织在一起,甚至喷溅到了墙壁与上铺的床板上。

        当最後一滴恶意都被强行注入,三人带着发泄後的粗重喘息,慢条斯理地从那处早已合不拢的空洞中撤离。

        随着三根巨物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黏腻声响彻底抽离,陆时琛的身躯无力地朝前栽去,半张脸死死埋进早已被体液浸得发潮的枕头里。

        那处被折磨了整整一夜的狭窄窄口,此时惊心动魄地敞开着,边缘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过度充血、甚至带有撕裂伤痕的半透明紫红色。因为失去了内部巨物的强行填充,那处空洞根本无法闭合,只能像一只坏掉的阀门,随着陆时琛微弱而急促的呼吸,本能地、神经质地向外一小口一小口地吐露着饱和的粉白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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