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真他妈骚得没边了!"
高远被这处生涩却疯狂吮吸的窄口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眼底的暴虐欲在这一瞬间彻底失控。他不再满足於直线的抽送,而是配合着前方雷鸣的频率,在最深处开始了不规则交错式的野蛮旋转与研磨。
两根沉重且灼热的巨物,在陆时琛薄薄的小腹皮肤下交错、摩擦,将那块高高隆起的肉壁顶弄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形状。每一次不规则的研磨,都精准地碾过两处通道内最为脆弱的神经内核。
在两根成年男性巨物近乎残虐的交错研磨与疯狂撞击下,陆时琛的身体神经质地剧烈痉挛起来,他的脚趾死死勾起,眼球生理性地完全上翻,大脑在这种全方位无死角的极限压榨下,再度迎来了一场将灵魂彻底撕碎的、最为绝望的崩毁。
高远在後方最深处狠命一旋,雷鸣在前方的糜烂淫穴中带着排山倒海的爆发力狠狠一顶,两股力量同时击中了他最脆弱、最禁忌的中心点!
"——唔、唔喔喔喔喔喔————!!"
陆时琛发出一声甚至失去了人类音调的尖叫,他的整个背脊在一瞬间绷紧到了近乎折断的极限,指尖死死抠进橡胶垫的边缘,用力到指节彻底发白,大片惨白的眼白在体育室昏暗的斜阳下显得惊心动魄。
毁灭性高潮彻底爆发。
剧烈夹击下,陆时琛前方那根未受任何爱抚的脆弱器物,伴随着他身体剧烈的痉挛,"嗤、嗤——"地暴烈激喷而出。大股大股滚烫的精纯白浊失去了任何阻拦,如同决堤一般失控地喷溅在前方生硬的金属排球架上,甚至顺着他的小腹,将两名学长交缠的腹肌浇淋得一片狼藉。
而与此同时,那两处被死死塞满的隐密通道,也因为这场极限的喷发而发生了疯狂的痉挛与短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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