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哭喊逐渐变了调,抗拒的字眼被体内疯狂席卷上来的生理性快感生生撞碎。他那张惨白失神的脸上浮起一抹近乎毁灭的潮红,原本死死扣着铁架的指尖不知何时卸了力,身躯本能地随着雷鸣的抽送而迎合颤抖。

        体内那处被塞得满溢的空腔,在这种极限的钝重撞击下,已经彻底坏掉般失去了控制。原本高高在上的模范生,此时大张着无神的双眼,嘴角不断流出失神的涎水,喉咙深处发出近乎哀求黏腻的呓语:

        "还要……呜……学长……再深一点……把里面……全都填满……啊啊!"

        那种在痛苦中被生生逼出来的极限快感,将他最後的理智焚烧殆尽。陆时琛软得像泥一样的身体甚至主动向後贴去,那处正不断溢出粉白泡沫的花口,竟然贪婪无比地死死咬住雷鸣的粗壮,随着每一次抽退而神经质地吮吸挽留,本能地想要攫取更多能将他彻底填满的重量。

        "里面……好烫……还要更多……阿琛的肚子……要被学长塞满了……唔唔……求你……用力撞进来……!"

        听着这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模范生居然用这种浪荡的语气求饶,雷鸣体内的兽性彻底沸腾,下手的力道重得几乎要把少年的细腰生生折断。

        而在前方冷眼旁观的高远,看着陆时琛因为极限的羞耻疼痛与生理性快感而疯狂上翻的眼白,体内的凌虐欲也攀升到了顶点。他狞笑着上前,一把扯过陆时琛被汗水浸烂的短袖制服,强行将少年的上半身掀了过来,逼迫他面对自己。

        "阿鸣,你这体力不行啊,都满足不了学弟了,听听他叫得有多骚?让老子也来帮忙分担点,用别的地方……把这张求操的嘴也给狠狠堵死!"

        高远一边说着,一边解开了自己的短裤,一根同样带着恐怖热度与狰狞青筋的成年巨物瞬间弹了出来。他那具同样精壮、散发着滚烫热汗气息的魁梧身躯便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压了上来。他那只长满粗茧的大手粗暴地捏住陆时琛的下颌,强迫少年大张着那张失神、正流着涎水的嘴,随即将自己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狰狞粗壮的成年巨物,毫不留情地生生塞进了那处高热的口腔深处!

        "——唔、唔唔!!"

        陆时琛原本迷失在生理快感中的眼球猛地一颤,眼角生生逼出了大片生理性的泪水。高远的力道大得惊人,粗壮的硬物直击他脆弱的喉管,将他所有破碎的、求欢的呻吟全部死死堵回了肚子里。他的双手无力地攀附在高远结实的肩膀上,指甲只能徒劳地在体育生的皮肤上抓出一道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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