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喔喔喔喔————!!"
陆时琛细瘦的腰肢在木椅上神经质地疯狂弹跳,眼球完全上翻,大片眼白在外显得无比凄惨。
在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成年男性力量夹击下,体内残留的那些属於高中室友与正副队长的白浊,在铁塔钝重的破城槌与狂牛粗砺青筋的疯狂搅弄下,彻底被搅成了大量粉白色的黏稠泡沫。伴随着每一次"噗滋、啪嗒"的暴戾撞击,那些污秽的水沫混杂着後方新开辟出的鲜红血丝,如同沸腾的泉水般,顺着两处交合的缝隙失控地向外疯狂激喷。
而四周排队等待的体育生们,看着陆时琛被折腾得毫无反抗之力、只能像个坏掉的双孔容器般一边挨操一边流水,体内的兽性与施虐欲彻底被推向了顶点。
"铁塔!狂牛!你们两个手脚快点!後面的兄弟都等得要冒火了!"
"就是,看这小学弟爽得连口水都止不住了,上面那张嘴空着也是浪费,老子先来给他塞满!"
另一名身材高大的队员狞笑着跨上前,粗暴地揪住陆时琛汗湿的额发,强行将少年的上半身拽了起来,将自己那根同样灼热狰狞的硬物,毫无怜悯地狠狠塞进了那张只能发出微弱哭喊的嘴里。
"唔唔——!唔、哈——!"
所有的惨叫与求饶在一瞬间被死死堵回了肚子里,陆时琛整个人被三名高大强壮的体育生首尾夹击,身体每一处最脆弱、最隐密的通道都被成年男性的暴虐充满。他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完美理智,在这间充满雄性荷尔蒙与罪恶的休息室里,随着群狼毫无底线的踩踏,彻底粉碎殆尽,将他生生溺死在永无止境的肉慾地狱之中。
陆时琛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三处最为脆弱、敏感的通道同时被三名身材高大的体育生以最暴戾的姿态塞满,他甚至连闭上眼睛、逃避这场凌虐的权利都被剥夺。
前方的铁塔每一次将那柄长得骇人的破城槌狠狠撞进糜烂淫穴的最深处,都激起大股大股粉白色的黏稠泡沫,夹杂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滋、噗滋"液体搅弄声;而後方狂牛那根布满虯结青筋的巨物,则在早已被血丝浸染得暗粉的窄口中疯狂旋磨,粗砺的脉络每一次在平滑的软肉上来回锉磨,都带起陆时琛脚趾神经质的死死勾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