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哈啊……!肚子……要爆了……放、放过……唔唔!"

        陆时琛那微弱如游丝的哭喊瞬间又被另一名队员塞进嘴里的器物死死堵住。

        他此时整个人被强行折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M"字型,两条修长的大腿被两名体育生一左一右死死扛在肩膀上。在长达数个小时毫无间歇的野蛮轮番开垦下,他体内那两处隐密通道的生理结构早就被彻底破坏、重塑。

        前半深处的糜烂淫穴此时完全失去了收缩的功能,像是一个坏掉的漏斗,任由不同的成年男性在最深处研磨撞击,每一次深埋都带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沉重肉响;而後方那处新开辟的窄口更是被拓宽到了一种骇人的维度,原本紧致的软肉被生生磨得平滑透明,大股大股混合着多个男人腥甜体液的暗红色血水,顺着木椅的缝隙一滴滴砸在冰冷的地板上,汇聚成一片污秽的血洼。

        陆时琛大张着涣散的双眼,瞳孔早已失去了聚焦的能力,整个人陷入了生理性的重度失神与虚脱之中。

        他的小腹因为塞了太多根本无法排空的滚烫浓稠的精液,只要有人稍微用力在上面一按,那两处合不拢的空洞就会神经质地一阵抽搐,随即一边大口吐着滚烫的透明潮水,一边往外疯狂地激喷着粉白色的泡沫。

        夜幕彻底笼罩了体育馆,而这间专属休息室里的地狱狂欢,才刚刚拉开最为残酷的帷幕。

        "呃……唔、唔嗯……!"

        陆时琛软垂着头,任由汗水与泪水将耳边的碎发全部浸湿。他此时的神智已经彻底退化成了一片混沌,仅存的生理本能让他在承受着那二十几名体育生无情鞭笞的同时,只能发出毫无意识的、近乎讨好般的细碎呜咽。

        这种高强度又无缝衔接的轮番侵占,将他这具原本尊贵优雅的身体,彻底打磨成了一件麻木淫靡,且对成年雄性力量产生极度病态依赖的公共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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