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数千名师生亲眼看着他们的会长,一边翻着大片的眼白且留着失神的涎水,一边在校长和班导师的搀扶下,双腿失控地大张着,大股大股被搅得沸腾的腥甜白浊伴随着微红的血丝,从他那完全失去闭合功能的西装裤管里,暴烈地激喷并溅洒在金属演讲台的底座上。
"校长…啊哈……!肚子……要被奖盃……戳穿了……呜呜!"陆时琛那原本高傲的头颅无力地垂在校长的肩膀上,嘴唇神经质地颤抖着。
他此时已经完全退化成了一具只懂得承受特权凌虐的肉器,甚至在全校数千双眼睛的注视下,本能地且讨好般地将那截布满青紫的细腰往下塌得更深,任由那座冰冷的铜制奖盃将他的淫乱与搔痒一并绞碎。
台下的高远和雷鸣看着台上这幕由学校最高权力者共同完成的处刑,兴奋地吹起了尖锐的口哨。
而台上的老校长感受到怀中少年近乎认命的下沉,脸上那层伪善的面具在这一刻完全碎裂。他粗重地喘着气,感受着从铜制奖盃底座传来的剧烈痉挛,眼底的邪念再也无法按捺。
"既然时琛同学这麽喜欢学校的最高荣誉,那接下来,校长就亲自给你更深的奖励。"
老校长一边对着麦克风冠冕堂皇地宣告着,一边急不可耐地解开了自己的束缚,那具长年耽於享乐而显得臃肿腐朽的身躯,此时带着特权阶级不可一世的蛮横,带着浓烈炙热的恶意强行逼近。
一旁的班导师心领神会,挂着道貌岸然的微笑上前,大手握住那冰冷的纯铜底座,借着满溢的粉白泡沫,毫无怜悯地猛然向外一抽!
"啊哈……!不……"
异物抽离的瞬间带起一声极其黏腻的空洞水响,麦克风将这羞耻的动静尽数扩散。陆时琛还来不及为短暂的空虚喘息,老校长那带着绝对特权的腐朽巨物,便对准那处幽深的後穴,狠命一挺,毫无阻拦地全根没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