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并不妨碍杜历儿对今晚感到某种程度的满意。满意在林屹终于用了权力,放了威胁。毕竟人常常在他们觉得不安全的时候才这样。一想到这里,杜历儿整个人反而有些发软;大概对抗本身就是猛烈的cUIq1NG。

        她翻开通讯录,在第三个名字那处停了指。

        傅倾淮。做专利法的。常年忙得脚不沾地,但有一件事他永远有空。

        有空到杜历儿才按两声门铃,他就可以拉开门来迎她。只不过今天还没来得及看清杜历儿的脸sE,她的双臂便已经缠了上来,温热的唇也压了上来。

        傅倾淮被她撞得连退好几步,这会儿才能顺势把人托稳住。

        可杜历儿哪里是个安分的,全身都在催着他往沙发去。傅倾淮依着她的拖拽朝前几步,然后一个存心,把她结结实实地按进了沙发里。

        杜历儿仰起脸吃吃地笑,那双手不管不顾地正要在男人身上胡乱m0一通——

        “别笑。”傅倾淮说。

        “为什么?”

        “你一笑,我就知道你今晚没想好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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