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的时候刚好六点十分。杜历儿从冰箱里取出牛排回温,麻溜洗了芦笋,拍了蒜。又给自己匀了一小杯酒,歪在灶台前边抿边煎蘑菇。

        六点半,傅倾淮的消息跳出来:路上堵,再十分钟。

        杜历儿瞄着时间算,十分钟、二十多分钟,再添了几分钟凑齐半小时,傅倾淮才终于现身。他自己也理亏,所以才在进门那一刻把花塞了她满怀。

        他吻杜历儿的侧脸,赞道:“香。”

        “我香还是饭香?”

        “你。”

        席间傅倾淮提了几句工作的事,大概是说最近的客户有点难缠。杜历儿左耳进右耳出,只管给自己灌酒,烧得两颊飞红、春心按捺不住,便伸脚去g他的小腿,本是想点把火,偏巧那人这时候要低头去瞧手机。

        杜历儿g了个空,只得讪讪地缩回来。

        傅倾淮很快把手机反扣在桌上,叉起盘子里最后几块r0U推进嘴里咽了,叹着气调笑:“糟糕。我惹你不开心了。”

        杜历儿见他把东西吃得JiNg光,这才从自己的手艺里得到了些许快感。她依旧冷着脸起身收碗盘,眼睛一乜:“怎么,光嘴上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