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她说:“我也经常做梦。”
“你说说呢?”
“梦到自己一直在游泳。周围黑漆漆的,但我知道水里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不敢去看。”
男人放松了些,再看向杜历儿时,眼神里都多了几分惬意。
“啊到了,”杜历儿往窗外一瞧,开始解安全带,“就是这里。”
“这儿?”
“跟我走吧。”
他心里打鼓,可那该Si的好奇心似有若无地存在着。他瞧着杜历儿那一摇一摆的后影,脑子里登时走马灯似的想了粗鄙的种种理由来作筹码。总之,他说服自己跟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