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历儿点点头。这会儿眼睛已经红了,要哭不哭的。
“我不想回忆了。”她的声音发紧,“这件事我没给别人说。你能不能——”
林屹截断了后面:“不会说。”
杜历儿道过谢,那神情分明是想自己待着了。
“你去忙吧。”她说。
林屹本想回句收尾的话,但说什么都像在叮嘱。他不打算让自己变成那个叮嘱她的人。只颔首走了。
哪知他刚走出去七八步,身后门里便砸来“砰”的一声响,接着是什么东西滚落的动静。
管清洁的刘阿姨摇摇头,跟林屹擦肩而过的时候嘟囔了句:“杜老师撑到外人走了才发作啊……”
就她所知今天杜历儿这间办公室进了好几个人。她年轻时候在纺织厂做工,一个车间的nV工出了事,其他人嘴上说可怜,转过背去就当是茶嗑瓜子的闲事了。如今这做学问的地方T面些、问得更斯文,不过道理是一样的。
杜历儿在屋里砸烂了什么,没人瞧见,但人人嘴里都替她补了回去。最好是偷情撞了正主、对方下手重了,由此大家便不用可怜她,怎么传都成了替天行道。
关于“杜历儿惨遭掐脖”的流言是在三周后烟消云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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