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分钟已过,场上未分出胜负。楚妄之未做停留,大步离开此处。

        贺祁安就更不必多说了,一年到头也不会现身几次,也未作任何停留,直接走了。裁判见状,也未说什么。

        只是我的位置刚好在出口处,他们都得从此经过,偏偏我又一身狼狈,头上不知掉了多少彩带,连衣服上都是,甚至肩上还有那串流苏,很是窘迫。

        想要清理,可又觉得不知从何开始,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我面上尴尬,也不好意思抬头,于是低着头,佯装无事发生。

        楚妄之面无表情,冷眼平视前方,看也没看我,长腿迈开,直接走了。

        像是有什么感应,我忍不住抬起头。

        那人眉间疏淡,眸字浅得无情无yu。

        他从我身边经过时,我几乎闻到了他身上极浅的冷香,像是……冰雪消融时的清寂。似乎能扫清我身上的夏日的烦闷。

        回到寝室已是傍晚时分。

        海市权贵多,其实主要从商的多,海大校长机灵,安排的寝室多种多样,我自然住单人间,家电一应俱全。

        校内不准有家长,但若有事要请人帮忙,也并非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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