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他,吐了吐舌头。
“枝枝?”表姑叫我。
我醒过神来听着,原是贺家NN过寿,趁着孩子们都回家,就先自家人小办,路上临时给楚妄之打的电话。
我说他怎么那么好心来接我,原来是赶时间。
同往常一样,打过招呼后,我坐在席上,偷偷看几眼贺祁安。
席间,没人注意我,便又看几眼。
不注意,我桌上杯子里的酒见了底,入口清甜,应该度数不高,我便想着让侍者再倒。
想继续喝时,那杯盏却忽然如枕头一般飞走了。我这才意识到醉了,打了声招呼,让侍者领我去休息室。
一出包房,四周静的出奇。休息室外,熟悉的流苏声传进我耳里,很是明显。
一回头,小院儿里不知何时站了个人。银发长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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