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子将脸埋在你的掌心之中,默默地流泪。幼子也在一旁吞声呜咽,手中是一瓶鹤顶红。
“阿娘。”
“不怕。”幼子怔怔地呢喃,拔掉瓶塞,吃了一粒,“我先替你去h泉探路,做你的引路童子,你莫怕。”
幼子很快气绝,长子却不敢如此任X,他不能走在你前面,他绝不允许你最后无人看顾。
长子泪水已经流尽,他只徒劳地,紧紧攥着你逐渐失温的手。
这双手,从他出生起便牵引着他。
他的世界由你搭建,你来告诉他,什么是温热,是你怀抱的暖意,什么是朱红,是你嘴唇的sE泽,什么是皱纹,是你眼下柔软的细褶...
因此你也便成了他的整个世界。
仔细想想,其实长子此生这双重瞳,也只看见过你一人。
唯阿娘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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