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在赛道上的全胜、陆肖航热切的擦碰,以及齐墨在拐角处意有所指的挑衅,化作了混浊的多巴胺,在他的体内疯狂积压、发酵。
那双狭长、微带倦意的凤眼在仪表板微弱的蓝光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大脑皮质因为长期的饥渴与戒断而微微发疼,全身的神经敏感到近乎病态。这具名为「花剑之王」的精致容器,此时已被逼到了危险的临界边缘,随时都会炸裂开来。
「唰——」
车子缓缓拐进了一处远离闹区的市郊片场。
顾淮之熄灭了引擎,随後拉下卫衣帽檐,推开车门跨了出来。他踩着柔软的运动鞋,熟练地走到片场最深处一间挂着「11号片场」的门前。
一声极轻的机械解锁声响起。顾淮之推开门,侧身闪入。门扉在背後自动沉重地扣上,将市郊深夜的风声与荒凉彻底隔绝。
眼前是一条由纯白塑料美耐板构成的通道,无缝的墙面嵌着冷白色的灯管,将这条毫无装饰的走廊照得亮如手术室。
长廊的尽头是一间完全私密的个人更衣室。这里没有镜子,只有一张冰冷的金属置物台。
顾淮之站在空无一人的房间中央,动作缓慢地脱掉了身上的连帽卫衣与长裤。当最後一件蔽体的衣物滑落,他那具近乎完美、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流线型躯体便赤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因为长达数周的戒断,微凉的冷气拂过肌肤,立刻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他熟练地走到金属台面前,上方正静置着一个密封的防尘包。他伸手撕开包装,取出了那副属於他的标志性道具——「FOXFACE狐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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