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崑君的手刚好滑到他的腿心,手指隔着布料,正巧压在他左侧大腿的那块胎记上。
崑君微微怔住,这胎记的位置他再清楚不过——镜玄每次破壳,都是自己亲手将他抱回。他全身都像凝霜般润白无暇,唯独大腿内侧有块小小的红色胎记,色如血,形如梅,倒是同他一身淡雅的梅香十分匹配。
“镜玄,如果我没有记错,这是你第一次出门,对不对?”
崑君话锋一转,让镜玄微微一愣,随即点点头,”嗯。”
“你难得出门,我便带你到处走走吧,再一年多,你也要满十七了……”
“谢师伯……十七、十七怎么了?”
他疑惑地拧着眉。
“十七就要嫁人了。”
崑君板起脸,手掌揉着他的胸膛。
镜玄一时无言——师伯平日里都冷着一张脸,没想到开玩笑也是这样一本正经。
他不由得小声嘀咕着,”老人家还真是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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