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瑾yAn应该移开目光。这是他脑子里唯一清醒的念头。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是被钉在了她的身上,钉在了那两条细细的吊带滑落的轨迹上,钉在了那片逐渐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
他的瞳孔放大了,放大到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像两个黑sE的深渊。
裙子没有继续往下滑。周书意的手抓住了领口,把它固定在x口上方,不让它继续滑落。
yu拒还迎,半遮半掩——最致命的不是全然的lU0露,而是lU0露之前的那个“即将”。
是吊带从肩膀滑落的瞬间,是领口卡在危险边缘的停顿,是皮肤在月光下若隐若现的暧昧。她太懂了。
她向前走了一步,站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现在他的脸距离她的身T不到二十厘米,他甚至能感受到她T温的辐S,像靠近一盆没有明火的炭,热得不明显,但热得真切。
“瑾yAn,”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雨滴落在树叶上,“你还记得姐姐说过吗?Ai一个人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身T接触。”
他点头。下巴几乎要碰到她的膝盖。
“那你现在告诉姐姐,”她的手落下来,指尖cHa进他的头发里,轻轻扣住他的后脑勺,“你想不想用身T告诉姐姐,你Ai姐姐?”
他的嘴唇在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一种巨大的、压迫X的渴望。那种渴望像一头被关了太久的野兽,在他T内横冲直撞,撞得他的肋骨生疼,撞得他的心脏快要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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