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矜低头，看见了自己的x口。
白皙的皮肤上，几道指痕清晰得触目惊心。青紫的，深浅不一的，像是被人用力攥过又松开，指印从r缘一直蔓延到锁骨下方。有些痕迹已经发乌，有些还印着齿痕，交叠在一起，在她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目。
她愣住了。
那些指痕的形状和分布，和她梦中那只手的动作一一对应。梦里那只手如何r0Un1E，如何抓握，如何用力到几乎要将她r0u碎——全都在这几道指痕上复现了。
不是梦。那不是梦。
明矜向来不喜侍从贴身伺候，寝殿更是鲜有下人踏入。况且近期北域出现上古遗迹，她座下弟子结丹者都被她赶去历练，只有谢仁念及自己要突破，说什么都不肯下山。
明矜的呼x1停了一瞬，然后猛地抬眼看向谢仁。
谢仁也在看那些痕迹。她的目光落在她领口裂开的那道缝隙里，落在白润的r上，落在那些青紫的指痕上，没有躲闪，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心虚。明矜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看出少nV的一丝回味。
明矜攥住领口的手在发抖。
她盯着谢仁，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几乎不像她的声音：“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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