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的水涌动着,温热的YeT灌入她张开的腿间,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y还在肿胀着,触碰到水就火辣辣地疼,而谢仁的手指已经探到了那片濡Sh的入口,指尖在x口周围轻轻按压了一下,x口就自动翕张开一个小口,像是被昨夜撑得太狠,已经合不拢了。

        “不要……”明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她连哭都哭不出来,只能僵y地靠在谢仁怀里,浑身发抖。

        谢仁没有理会。她握着玉势,将浑圆的顶端抵在明矜的x口上,微微用力。温热的x口被冰凉的玉头顶开,nEnGr0U立刻紧紧缠上来,像是要把那个入侵者推出去。

        心y的乾元没有停,手腕稳稳地推进,玉势一点一点没入。冰凉的玉质塞进滚烫的x道里,那种强烈的温差让明矜的身T剧烈地弓了起来,她的手胡乱抓住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谢仁的皮肤里,留下几道白印。

        玉势推进了三分之一,卡在那道微微凸起的弧度处。谢仁停了一瞬,然后手腕一转,让玉势沿着x位的内壁旋转了半圈。缠枝莲的纹路刮过敏感的R0Ub1,那种sU麻的触感像一道电流从脊椎尾骨蹿上后脑勺。

        明矜咬住了嘴唇,喉咙里发出一个短促的闷哼,她的眼眶已经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大约是失去修为后连带着情绪波动愈发大了,这两日她落泪的次数b前半生都多。

        谢仁继续推进,直到整支玉势没入大半,只剩下尾部的莲花留在外面。她能感觉到玉势顶端的x道在剧烈地收缩,像是不停地吞咽着什么。

        药Ye和着x道里原本就有的TYe,被玉势挤压着,从x口的缝隙里溢出来一些,透明的黏Ye混着药Ye的r白sE,沿着玉势的j身往下淌,滴在谢仁的手指上,滴进浴池的水里。

        谢仁维持着这个姿势,让玉势完全嵌在明矜的身T里。她能感觉到师尊的x道在不自主地绞紧,一下一下,像是要把那支冰凉的玉器整个吞进去。明矜的呼x1越来越急促,x口剧烈地起伏着,rUjiaNg在水面下若隐若现。她的脸埋在谢仁的颈窝里,不知道是因为无力抬头,还是不想让谢仁看见她的表情。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工夫,谢仁才慢慢地将玉势往外退。退到只剩顶端还留在x口的时候,又缓缓推回去。如此往复了几次,每一次推进都b上一次更深,直到整支玉势完全没入,连尾部的莲花都抵在了x口上,被两瓣肿胀的yhAnzHU。明矜的身T随着每一次cH0U送而微微颤抖,她的牙齿咬着下唇,咬出了血珠也不肯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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