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困了,”她说,不至于显得敷衍,“昨天……太晚了。”
项英召覆上她捧他脸颊的手,触到中指上的订婚戒指,嘴角上翘。
“嗯,我收拾。”
到底还是又工作了一会儿。观妙把周五翻出来的订单b对完,标红,截图,备忘录里添了几笔,合上电脑,脑袋里还回荡着宿醉后的轻轻嗡鸣。
手机在桌上充电。她倒回床上,突然想起还没看私人微信,不知道季安禾有没有发消息,昨晚忽略掉好几个他打来的视频和语音。
她说在加班。在项英召c她的时候。
胃像被一只手拧紧,攥出酸水。
太多事悬而未决,想念季安禾都变得奢侈。工作上师兄给她帮了忙,要还人情;项天骄对自己跳槽仍有不满,但计划结婚的消息应当可以安抚住她……
破碎的念头跳跃到项英召身上。
结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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