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这么漂亮一张脸,拿来掉眼泪,多浪费。刚才玩的时候不是挺开心?”

        nV孩被迫仰着脸,有人把酒杯递到她唇边,杯沿抵着她发白的嘴唇,酒Ye晃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淌进衣领里。

        她呛了起来,咳得肩膀都在抖,包厢里却有人笑起来。

        岑年垂着眼。

        在这里上班久了,她早就知道,人的同情心最好不要太贵重。

        太贵重的东西容易坏,也容易害人。她只是个端酒的服务员,拿一小时几十块的工资,管不了这些人手里的游戏,也救不了谁的狼狈。

        她把空酒瓶收进托盘,准备退出去。

        就在这时,有道声音从沙发深处传来。

        “你,过来。”

        岑年脚步停住。

        经理之前说过,进这种包厢,客人叫你,你不能装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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