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看着她在自己的指下颤抖、痉挛,看着她因为极度的刺激而地涌出更多的泪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他不再隔靴搔痒。

        他的食指,像一把锋利的钥匙,轻而易举地勾开了那层湿滑布料的边缘,然後,带着她体液的润滑,稳定而坚决地,向着那道温热、紧致、不断痉挛收缩的神秘缝隙深处,探了进去。

        那一根手指的侵入,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丁婉体内慾望的闸门。温热紧致的甬道本能地收缩、痉挛,试图排斥异物,但这抗拒的动作在浸淫多年的韩枫感受来,却更像是一种青涩的、诱人的夹吸。淫水在手指的搅动下被带动,发出更清晰的「咕啾」声。

        韩枫看着身下女人那张泪水涟涟、写满了屈辱与绝望的脸,心中那股残酷的征服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没有停下,而是再次俯下身,将那个混合着侵略与技巧的吻,重新印在了她红肿的唇上。

        「呜……嗯……!」

        丁婉的呜咽被堵回了喉咙深处。这一次的吻,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更加深入。他的舌头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内扫荡,勾住她的舌根,吮吸着,吞咽着,彷佛要将她的灵魂都一并吸走。与此同时,他那根已经探入她体内的手指,也开始了动作。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用指腹,极富技巧地在她湿滑的甬道内壁上轻轻搔刮。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层层叠叠的媚肉,是如何在他的指下颤抖、收缩。他甚至找到了隐藏在甬道前壁的那个小小的、却极度敏感的凸起,用指尖在上面不轻不重地按压、研磨。

        「啊……不……那里……嗯啊!」

        丁婉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数倍的快感,如同汹涌的电流,从被触碰的那一点轰然炸开,瞬间冲垮了她最後的理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什麽我是妈妈,什麽乱伦的罪恶感,全都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身体最本能的、对快感的渴求。

        她被钉在枕上的双手,手指无意识地松开了,转而抓住了枕头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将布料撕裂。她的腰肢不再是僵硬地抵抗,而是开始不受控制地、细微地向上挺送,像是久旱的土地在渴求雨露一般,本能地去迎合那根带给她极致快感的手指。

        湿了……这麽快就湿透了。真是个敏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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